沈从简看着女人在自己眼前缓缓倒下,抬起手,细细地看了看手里依旧光洁、未曾沾上一点血污的刀刃。
心中油然而生一丝难以言表的倦怠和厌恶,他大步走回椅子旁,拿起刀套草草地将刀往里一塞,丢在了一旁。
终究,他还是对女人出了手……
“二少,要不要再把她绑起来?”
手下战战兢兢地开口。
看二少的表情,好像很不情愿对这个女人下手似的……
沈从简闭了闭眼睛,重新戴好手套,低声道:“绑起来。”
“什么意思?”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你们还没把这个女人绑起来?”
沈从简心下一紧,慢慢地转过身,开口道:“父亲。”
沈业忠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的眼睛里闪着冷厉的光,映着窗外暗暗有热意在浮动的夜色。
“我还以为,这个女人就算不死,也得去半条命。”沈业忠踏着稳健的步子,笔直地向沈从简的方向走去,男人们都不自觉地垂下头,往两边散开,匆匆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沈氏父子二人。
沈业忠一步步走到儿子面前,沈从简动也不动地微侧着身,一高一矮地互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