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想象中的那样重要?自己原以为胜券在握的筹码,难道竟是一颗弃子?
萧辰将父子两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下稍定,脸上却半分不显,低声道:“看来,沈叔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啊。”
“……”显然没有料到萧辰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沈业忠的脑中闪过好几个念头,却只是冷哼出声:“托福,只是命大罢了,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醒过来。”
“我怎么听说,沈叔是病情加重了,急着要转院,才赶紧叫人把你从我父亲隔壁的病区送走的。”萧辰淡淡地说着,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看来,这转院转得极好,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妙手回春,看来我也要让父亲转院才行。”
沈业忠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一句:“好说。”
“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沈叔都已经脱险,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还要把我的妻子带到这个地方,还要把沈二少叫回国接应你。”萧辰又往两人的方向逼近了一步,“是不是有点太不讲情面了?”
沈业忠急吼吼的性子占了上风。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是满满的厌烦:“我最烦的就是你和你父亲一样,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见萧辰脸色不变,也不因他难听的形容而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