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孩童一般毫无保留地宠溺着,心下又是甜蜜又是羞涩,小声道:“不是的……有人在后面,有人……”
萧辰一怔,微抬起头往后瞪了一眼,已经掀开了各自的头套看好戏看得兴起的年轻男人们这才止住了几乎要鼓掌吹口哨的架势,冷下脸低着头各自散开。
辰哥生气了……简直不要太过分,秀恩爱都不让参观……
即便是满腔腹诽,男人们还是抬人的抬人,绑人的绑人,不多时,地上躺着的还有气息的两人已被分别抬走,沈业忠的尸体也盖上了白布,带离了房间。
沈从简是自己爬起来的。看着父亲的尸体,他的脸上只有平静的冷漠,完全没有一丝哀痛。
也许从一开始,他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就预示着父亲彻头彻尾的失败。当底牌被一张张掀开,而对方的实力还深不可测,他近乎鲁莽的投入全部“筹码”的行为,注定是要付出惨烈代价的。
这个代价,就是他自己的性命。
沈从简捂着自己的伤口,惊诧于自己已经适应了剧烈的疼痛,却在看到女人安心地依靠在萧辰怀里时,才发现肉体上的疼痛远没有心上那撕扯般的疼痛来得令人难以忍受。
原来痛彻心扉这个词是真实存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