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你真傻。”
梅馨芮又愣住了神。
“如果你一早就来找我,也许沈业忠的阴谋就会早早败露,你和你的祖父也就不会受制于他那么久。”萧辰转开眼神,看向那一片微风中轻快摇曳的柳叶,“做不到就不要勉强自己,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梅馨芮愣愣地听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她微凉的脸颊大滴大滴地滑落。
是啊……自己都做了什么……
梅馨芮至今都没能走出那个暗无天日的午后。
那段时间,满脸堆笑的沈业忠常常出入祖父的别墅。
笑得如同慈祥的弥勒佛一般的中年男人和祖父似乎很是投契,两人聊天下棋喝茶、赏玩古物,经常在书房里一呆就是一个下午,而她刚从军营里回来,结束了训练的她耐不住性子,偶尔也会同两人下下棋,收收心。
好景不长,两人开始因为某件事产生矛盾。有两回她走到了书房门口,就听到祖父大声的咆哮,而沈业忠却是低笑着,低低地像在劝说着,这样的争吵更像是祖父单方面的发脾气,她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喘着粗气的祖父和无奈地笑着的中年男人。
她替祖父将人送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