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凭着满腔爱意和满满的占有欲将她牢牢捆绑在身边,笨拙地给予她温暖的男孩,又让她狠不下心肠,渐渐地,她开始做不到对他的情绪变化视而不见,心中那“他根本不爱你,只是占有欲在作祟”和“他爱你,只是不懂得如何去爱”的角力让她身心俱疲,无所适从。
她钻进了感情和理智构筑的死胡同,颓丧着,堕落着,最终选择了自我放逐。
“萧辰……你不懂。”
褪色的过往在分崩离析,梅馨芮发现自己的眼角又泛起了湿意——她竟然又找回了哭泣的能力。
欣喜地用手指抹去泪水,梅馨芮微笑着,对看着她突然落泪而有些愣怔的男人道:“我根本……不可能去找你,在那个时候。”
你不明白,你对曾经的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怎么可能将自己最难以启齿的事告诉你呢……
萧辰看着女人肆意地落泪,想了想,慢慢抬起了手臂,还没抬到一半就放下了——在这种时候,一个绅士并不会忽视哭泣中的女人,不会吝惜自己的温柔,可惜他萧辰不是这样的男人。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上面不会追究你的罪责,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好。”
梅馨芮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