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议论着,还是识趣地停住了脚步。上一次萧辰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加上萧父还在医院内,要是再把萧辰逼出来,他们的胆子估计撑不住第二次威吓。
沈从戎盯着男人的后脑,跟着他左拐右拐,很快就到了一条空无一人的走廊。
男人铁钳般的手一松,他便迫不及待地揉着手腕,低声道:“我父亲出什么事了!”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回响——
父亲不会有事的!他不可能有事!
“沈大校……从昏迷中醒来以后,协助军方揪出了里通外国的叛徒,在抓捕的过程中,被对方派人暗杀,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胸部中枪,殉国了。”
沈从戎艰难地消化着这短短的一句话里的信息。
这些词语分开来他每一个都听得懂,但组合起来却让他半天无法下咽。
“这些……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想,对方阴谋败露以后也对你实施了绑架,这一切都是在你被绑架期间发生的。”男人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从戎灰扑扑的衣着,又问道:“沈先生,你本人没有受伤吧?”
“我没有……”沈从戎心脏绞痛得厉害,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