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侧,将宽松的长裤重新提好:“我还是他哥,怎么,我跟他说不得?你们这么多人在,还怕我带着他跑掉么?”
二哥的作风还是如此清奇……
这个念头迅速被沈从戎甩到脑后,他从军官的身侧走过,几步来到沈从简的身边,皱着眉看向他精瘦的腹部:“哥,你也受伤了?”
“小伤而已。”沈从简打量着弟弟乱七八糟的模样,扯了扯他有些纠结的头发:“你怎么这副模样?伤着没?”
“没……不是,哥,”沈从戎又想起那个让他揪心的事实,一把抓住沈从简将自己头皮扯痛的手,低声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说父亲……父亲真的出事了么?!”
“是真的。”沈从简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由着弟弟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拽住手掌,手指还在坚持着将打结的头发分开。
从兄长的口中听到了消息,沈从戎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再徒劳地求证了,一股悲痛瞬间占据了他的心房,他如同木头人一般无力地放下了手。
“是谁杀的他?”
沈从戎只剩下了说话的力气,他的脑中轰鸣着,泪腺抽搐着没有动静,只有舌头还在不停地搅动着带起声带的震动:“是同一伙人么?杀了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