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把他往阴影里藏,但他毕竟和你不同,他更适合站在阳光下。”
“你信他?”沈从简笑得突然,但他的笑意并没有传到眼底。
萧辰抿了抿唇:“我信的,是我自己。”
沈从简不说话了。
他和萧辰站得如此之近,却好像跟他隔着一条极深的沟壑。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都胜过自己太多。
或许让沈从戎跟着他,才是最好,最合适的路子。
萧辰收回了和他对视的目光,转身往门外走去。沈从简看着他的身影在门口停驻,轻飘飘地丢过来一句问话:“要不要去看看?”
沈从简愣了半晌,才抬脚跟上。
病房内。
邱白亦靠着厚厚的枕头,正含着笑一口一口地喝着儿子舀到嘴边的热汤。
“妈,你多喝点。”
沈从戎抚了抚母亲短短几天就从鬓边钻出来的银丝,虽然心疼却不敢提及,怕伤了母亲的心。
但对于邱白亦而言,她的生活却变得纯粹了许多——她失忆了。
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其他人在她眼里都变成了陌生人。
医生给出的解释是毒素太深,无法完全拔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