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简没有转头,心里酸酸的,忍不住闷闷地开口,试图再替弟弟争取一点。
“等着判。”萧辰站直了身体,看着一个窈窕的人影正在徐徐地向自己靠近,匆匆甩下最后一句话:“等该收的部分被收走,剩下的自然都是你弟弟的。”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迎上了脚步越发轻快的女人,两人年轻的脸上飞扬的神采洋溢着,连素来沉静而冷漠的病区仿佛都开出了带笑的花儿。
沈从简的心神还凝在那窄窄的窗口上。
看着沈从简放下了汤碗,像要站起来转身的样子,他忙往后退了一步,垂下头,让自己的身影被眼前这扇门完美地遮挡。
再见了,弟弟。
他心里默念道。
徐雨初一觉睡到自然醒,发现身边的被窝又是凉的,顿时嘟着嘴地抱着被子蹭了半天,把瞌睡虫抖落了个干净,连回笼觉都不想睡了。
想起还在医院里躺着的萧父,她利落地翻身下床,撑住床沿时,手腕处传来钝钝的疼。她不由得抬手看去,破损的皮肤上抹过的药膏已经干涸,交错的深色印痕显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