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他突然有些自惭形秽。
“请说吧,沈先生。”徐雨初开口道。
离得近了些,她就发现沈从简对她并无敌意,连身上的阴郁气息都随着她的靠近而消散了许多。
沈从简的手在手套里密密地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暗自嘲笑自己没有出息。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带到床上消遣作伴的都有一打以上,有时候突发奇想,还总会让手下去替他寻摸一些有奇怪特征的女人。
但没有一个女人会像眼前这个一样,让他燥郁的心分分钟宁静下来,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到有几分羞赧。
“我……”沈从简强迫自己平稳住声线,脑中却思绪乱飞,连一个靠谱的话题都找不出来。视线不经意地又从不远处那个男人身上扫过,沈从简突然紧了紧拖鞋里僵硬的脚趾,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他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是一片平静。
“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沈从简轻声道,他的视线在女人专注的神情、礼貌地稍稍前倾的上半身、被微皱的裙褶遮住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脚踝上不露痕迹地逡巡着,试图将视野里的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印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