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护士,她过于担心他的状态,却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物件搁在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是一个玻璃杯。
手指无力地曲张着,何啸挣扎着,将自己被绑缚在另一端床头而只能有限伸展的身体使劲向玻璃杯的方向打开,伸直手臂,想够到那个光滑的小东西。
指尖蹭上了光洁的杯壁。一下,两下……就差一点点,何啸想着,再往前一点,他就能将杯子握在手里,然后……
被手铐困住的手腕在金属的边沿上勒出了深红的痕迹,但何啸已经管不了许多,他只是努力地伸长手臂,张开手指去够。
还是不够远……还差一点……
唇边的笑变成了焦急的弧度。
听着门外隐隐的脚步声,何啸心中一个惶急,手指的抓挠加上了一点力道,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玻璃杯被扫了下去,直接在地上摔成了几片。
糟!
何啸的脑中响起一声低低的怒吼,而病房门也被急急地拉开,去而复返的护士一见满地玻璃碎片,连忙冲过来,四下找了一番,拿过装生理垃圾的袋子和手套,开始匆匆地打扫碎片。
何啸犹自喘着粗气。很快,他的恼恨就被另一个念头所取代,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