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若饴。
男人缓缓抬起手臂,微微倾身,向她又一次伸出了手。
杜梦不由得揣测着他的下一步举动,却还是没能抵挡过这个近乎邀请的举动,将自己的手放到了男人宽大的手掌上。
属于男人的体温顺着她手掌的皮肤一点点渗进了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里。灵魂深处似乎有一只幼嫩的鸟儿在发出惊喜的啾鸣,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巨大的幸福感飓风一般地包裹着她,她已经有些难以招架了。
下一秒,杜梦只觉得手上一紧,男人干燥的唇轻轻地贴上了她的手背。
何啸低着头,将被两人遗忘许久的汤水一口口喝进嘴里。
女人坐在他身前,已经疲累地眯起了眼,点着头打起了瞌睡。
放下空碗,何啸想了想,用自由的那只手将女人的身体小心地放倒在被面上,女人的脸一贴上柔软的织物,就自觉地嘟着嘴蹭了蹭,哼哼两声将腿一收再一蜷,缩成一团在自己身侧睡着了。
这样寻求保护的睡姿……和自己没有什么两样。
何啸用手指拨弄女人护士帽下扎得齐整但已有点散乱的小圆髻,有些出神地看着她的侧脸,视线顺着挺直的鼻梁下滑,在那粉色的唇上停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