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却无法从贫瘠的脑中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好咬了咬牙,低声道:“我……我是孤儿。”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考上高中开始就一直打工养活自己……所以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有趣的爱好……这么想起来,咱们两个……是不是差不多呀?”
她轻声地说得飞快,又偷偷地抬眼去看男人的脸,生怕自己这些话哪里说得不妥当,就会男人弃若敝履一般丢出去,然后他再去找别的人“帮忙”……
想到这里,她又有流泪的冲动了。
头上一重,一只手压着她的护士帽,在她的发顶上轻揉。
杜梦傻傻地看着男人温柔的神色,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坠在腮边,晶莹着要掉不掉。
“傻瓜……”耳边响起男人有些失笑的话语:“哭什么……咱俩,确实差不多,挺好的。”
另一幢楼里。
徐雨初坐在萧母身边,动作轻快地削着苹果。
萧母接过萧辰递来的热毛巾,要帮萧父擦脸,却被萧父连手带毛巾抓了过去,自顾自地呼噜了几下脸。
“我还要多久才能出院?”萧国建将毛巾往萧辰手里一丢,轻咳一声接过徐雨初削好的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