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是定下了,还有很多细节要完善,杜梦借着查房、送药、送饭、送水的理由,时不时溜进病房里和他讨论,或者说,听他安排。
何啸说了一会儿,就着杜梦的手喝了一口水,笑着问道:“你真的要用纸笔写?不怕留下证据,让那些人抓帮凶一抓一个准么?”
杜梦的脸还是红红的,但声音和动作都平稳了许多。和何啸越来越自然地笑的次数多了一样,她面对男人时也不再那么害羞和紧张了。
“不怕。”她低着头,小声回答:“我会收拾得很干净的。我脑子笨,怕误了你的事。”
何啸收起笑容,看着女人脸上平静却隐隐有些哀伤的表情。
他知道对方的心思,也知道对方羞赧,不会将心思说出口,但他更清楚的是,无论自己心里如何想,终究都不会和对方有结果,又何必捅破这层让两人都能自在一些的窗户纸呢?
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何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只有逃出去,才有一线重新来过的生机;只有生存下去,才有和女人重逢的可能。眼下,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由才是真的。
“什么时候动手呢?”杜梦收起纸笔,小心地叠好纸张,收进外套的内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