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呢?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我……很好。”梅馨芮轻声回答:“放在你家的东西我已经搬走了一部分,还有些衣服鞋子之类的,明天会让人去拿,再把钥匙还给你。”
“不……不急。”沈从戎不敢去看女人清澈的双眸。他的心里有一丝恐惧,害怕女人看到他与父亲相似的五官轮廓,会对自己展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已经为博取女人的欢心做了太多,到头来对女人而言只是折磨,他后悔,也羞愧。他突然想就这样低头就走,也好过感受着女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自己身上,却不发一语,让他觉得好像被绑缚着上了绞刑架,只等待着那残忍的一脚落下。
“我只想说……对不起。”思考了半天,沈从戎还是闭上眼,将在心头盘旋已久的话说出口。
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回答。
他忍不住抬起眼,看向沉默的女人。
梅馨芮脸上始终浅淡的笑意消失了。
见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不安,她轻声道:“要说对不起的话,从一开始……我接近你的目的就不单纯,对你,我也欠一句抱歉。”
沈从戎松了一口气,随即绽开的笑里有难言的苦涩。
“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