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张庆丰的回答还是那么直接,毫不拖泥带水。
男人们明白了。他早已认定了女人,哪里还轮得到他们这些人置喙呢?
“那就让他们处着吧。”另一个抱着双臂,眉头皱得紧紧地,“如果她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解决一个人对咱们来说又有何难。”
此话出口,房间里的氛围顿时如同冰山解冻,严寒消弭。
又过了两天。
张庆丰恢复的速度极快,仅仅两天已经能自己直起身体坐好靠在床头,伤口也在痊愈之中。
梅馨芮将苹果递到男人手里,看着他有些宽大的衣襟里动作间露出的伤疤,好奇地问道:“这些伤是哪里来的?”
男人“吭哧”一口,在苹果上留下一个健康的半月形牙印,边咀嚼边思考着,脑袋上像有一只灯泡“叮”的一声亮起,他含糊地回答道:“车……撞在树上了。”
梅馨芮探头去看。
那些伤疤有深有浅,尽管已变成暗色,但那狰狞而密集的伤疤还是昭示着之前受过的伤有多么严重。
“是不是……为了保护她?”
张庆丰不假思索地点头。
梅馨芮看着他几口啃完苹果,对自己有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