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简往椅背上一靠,摊开手掌:“刚才你说到哪里了?”
尽管秦勋做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但很快,沈从简就被带到一间会面室,和许久不见的哥哥碰了面。
甫一见面,沈从简就被兄长的状态吓了一跳。
在他的印象里,沈从业始终都是衣着考究,斯文得体的,多日的囚禁显然已经将他大学教授般衣冠楚楚的外衣尽数撕毁,露出了他野蛮的本性。
他的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完全没有打理过,散发出一股过期发胶的臭味。他的衣服皱巴巴的,衣摆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污渍,像被团在馊水里的脏抹布重新取出又披在身上一般,让人近而掩鼻,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
来路上听秦勋说,因对准备的伙食不满意,他摔了好几次碗筷,沈从简还不以为然,如此一见,竟然是真的。
“哥……”沈从简刚开了口,就被沈从业用勉强还算干净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胳膊。耳边响起沈从业震耳欲聋的低吼声,他的耳朵无法控制地嗡嗡作响:“你竟然也被抓进来了?!”
坠在沈从简身后的秦勋上前一步,一掐一扭,就把短促地哀嚎了一声的沈从业别到了一边,沉声道:“坐下。”
沈从业已经不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