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知不觉间添了些许银白,此时的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离他不到一臂之距的沈从简只觉得兄长形容骇人,手腕被扣,指甲死死掐进肉里的剧痛让他忍不住低呼出声,奈何无法脱身,只能听着沈从业嘴里喷出腥臭的气味,不断地说着,父亲倒下的一幕随之浮现眼前,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筹谋这么多年容易么?!你不是厉害得很么?每年那么多钱流到你的口袋里,怎么不见你手底下有什么得力的人,连一个萧辰都除不掉!”
“你就是一条狗!一条光会吠不咬人的狗!你说,父亲要你何用!沈家要你何用!”
沈从简额前的青筋突突直跳。
沈从业毫不留情的话语就像一支支毒箭,将他原本掩饰得极好的内心戳得千疮百孔,流出了黑色的冰凉的血。
他忍无可忍地反扣住沈从业的手腕,咬牙道:“你知道些什么!嗯?!萧辰轻而易举地就攻破了你的研究基地,你手底下那几个鸟程序员工程师不是厉害得很么?!自己不中用,还能怪旁人,你说我是狗,我看你才是条疯狗!”
沈从业的气息越发粗重。他的手腕没有一点受伤过的记忆,如婴儿皮肤般细嫩,沈从简只是一掐就让他痛得无法忍受,只能嘶着声放松了自己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