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化作一抔黄土的人是萧辰,你还会说是父亲的野心作祟么?我只叹没有管教好自家兄弟,不能替父亲尽心尽力,才落到现在这个局面。要我沈从业乖乖做阶下囚,回去告诉萧辰,绝不可能!”
说完就重重地往椅子里一坐,闭上眼睛,不再看沈从简一眼。
沈从简面无表情地看着将自己彻底隔绝在外的兄长,身后响起沉稳的脚步声,秦勋的声音伴随着胳膊上钳制的力道,在耳边轻响:“走吧。”
沈从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的牢房。
等到从沉思中回神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床上良久。
但沈从业的话语还时不时在他耳边萦绕。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曾以为牢不可破的理由竟是那么不堪一击,他的软弱,他的临阵脱逃,成为了推到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如今的他,连像沈从业一般抗拒到底都做不到,只能像个无用的败将,龟缩在平和的假象里,等待最后的铡刀落下。
沈从简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突然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自己近乎白送一般地拱手让出了一切,还被萧辰营造出的温馨表象迷惑,以为自己只要忍过数年牢狱之苦就可以重获新生。但他错了,全盘托出换回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