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整洁的屋宅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沈母瑟缩着半倚在沙发,冰凉的手被儿子握在掌心小心地摩挲,被眼前偌大的阵仗引得不自觉地发抖轻颤。
“妈,你别怕。”沈从戎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着,随后抬起头,朝站在沙发前背着手,悠然自得地看着军人们来往穿梭的男人厉声道:“这位该如何称呼?为什么突然到我家来搜查?之前不是已经搜过一次了么?”
沈从戎犹记得,在管家的房间里发现了一长串不知是什么门的钥匙,将整个沈宅几乎翻遍也没能找到对应的门,最后还是动用了仪器,才在书房的地板下发现了一处通往地底密室的窄门。进入后,他看着一间间还残留着血迹和血腥味的窄小囚笼和挂满了淫邪物件的所谓“调教室”,军人们落到他身上的嘲讽眼神让他忍不住内心翻涌的厌恶感,扑到浴室里大吐特吐。
“上次搜得不够仔细,上面认为,还有一些关键的定罪证据留在贵处,还请沈先生务必配合。”
口中说着“请”,连对视都不屑的轻慢举止却让沈从戎皱起了眉头。
“那这些又是什么?也是证据?”
看着两人合力从书房抬出的高大花瓶,军官垂了垂眼,将手上的文件递到了沈从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