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雨初对自己微笑、无意识地伸出软舌舔过唇角、吞饮液体的模样,难耐地喘息了起来。
门外女人的呻吟声也越发缠绵而高亢。
两人的步调居然出奇的一致。
女人急促的呻吟声最终凝成了一声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的尖叫,杨和轩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随后松散了身体,颓然倒在了床上。
空气里泛起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杨和轩苦笑着翻了个身,将自己的手在棕色的床单上胡乱地抹了几把,将自己往被子里一裹,就强迫自己睡着了。
杨和轩睡到半夜,饥肠辘辘地醒来。一整个下午加晚上,他只喝了杯黑咖啡,胃已经不堪重负地尖叫着将他唤醒,他只好摸黑下床,捂着抽搐不止的胃部,往房门外摸去。
满地的“垃圾”已经被收拾了个干净,满室皆暗,只有客厅的壁灯是亮着的。杨和轩寻声而去,杜星月正翘着脚坐在沙发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将红酒灌进肚子里。
“有没有吃的?”杨如轩皱着眉头扇了扇直往鼻孔钻的烟雾,不耐烦地问道。
果不其然,杜星月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皱了皱裁得精致的眉毛,说道:“我又不是保姆,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吃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