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仅仅维持了半年,平静的生活就如同勉强用胶水粘起的玻璃镜一般碎了个彻底。
女人故态复萌,花钱如流水,缺钱用了就娇滴滴地喊他“老公”,稍微给得慢了一些或者少了一些就像悍妇一般掐着嗓子尖酸地骂。而再去各种应酬的场合,听到其他男人的议论声,他才知道女人居然是爬了不少人的床才逃脱的牢狱之灾,这让一向洁身自好的他难以忍受。
他吵也吵过,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但稍不留神,女人就潜进他的书房,打开他的电脑在他的账户和公司文件里做手脚,等到他发现时,从公司账户腾挪到自己账户上的数字已经让他咋舌,无力回天了。
无奈之下,他选择了再挪用一些钱,去炒股投资想赚一点填补女人花用的亏空,但越挪越多,投资也越亏越多,到后来,他见自己的法子管用而且无人发觉,索性就放开手脚,欲罢不能了。
“那那些钱呢?”中年男人“唰唰”地做着记录,眉头皱得紧紧的。
杨和轩闭了闭眼。“大部分都被杜星月拿去用了,我这里都有转账给她的记录。还有一些存在一些假户头里,都是……借以前孤儿院的同伴和阿姨的身份证办的,有萧氏集团作保,去银行办事情,总会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