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培训,沈佳楠目光从队伍里掠过,瞥见心神不宁的孤狼,忍不住抬高了声音。
“孤狼!你在干什么?”
“报告教官!队伍里少了两名学员!”他大声说道。
沈佳楠似乎并不意外,她垂下头,神情平淡,“银狐和飞鹰另有安排,以后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什么?她……走了?”他喃喃自语,瞬间觉得心里某处心理防线垮掉了,她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他已经听不见沈佳楠在说什么,转过身,飞快地跑向军校出口,眼看徐雨初就坐在吉普车里,从他眼前开过,他挣脱开门口的警卫,一路朝着吉普车追了下去。
徐初雨和他相处的一幕幕从脑海里,如同电影一般回转,他咬着牙,也不喊出声来,执拗地朝着那个目标一直追下去。
直到看不清吉普车的影子,直到灰尘滚滚,掩盖了一切。
他停下脚步,慢慢蹲下来,伸手捂住了脸。
他竟然哭了。
自从母亲去世那年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哭过。
身为国会财政部部长的父亲佟丘礼在z国手握大权,他的妻子是演艺世家的天之骄女,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叫佟悦生的儿子,年轻有为,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