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种药材,养猪养羊;终于使秦飞燕上了大学,弟弟也上了初中。
但秦飞燕的娘每年自能给女人凑够上大学的学费,秦飞燕自己提出来不让娘管她的生活费和其它开销。
秦飞燕一开始还想靠课余时间打工赚来生活费,可那是徒劳的;像天南市这样的内陆省会,想打工赚取学费的大学生实在太多;秦飞燕奔波好长时间没有找到火,便就铤而走险出卖身体。
秦飞燕说道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哽咽这说:“骨子哥哥,我还有个弟弟马上就要中考也得花钱;燕子只能华山一条路啊!”
秦飞燕这么一说,我的心几乎疼到骨髓里面去。
此前我总以为自己家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妈妈是智障人,爸爸因病住院;妹妹樱子上高中马上就要高考,家中只有出去的钱没有进来的;上大学致贫的事在我们家显现的最为突出。
可是秦飞燕、何叶,还有范琳琳这些来自贫困乡村的大学生和我有同样的家庭背景。
大家都还很穷,不像媒体整日胡吹的那样到处富得流油。
富得流油可能是城市人,但真正流油的毕竟不多;中等、下等生活水准的人占了大多数,打家整日都在为一日三餐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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