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从徐燕的布料批发部装上货物,启动欧蓝德小汽车离开丈八胡同;行至大唐老街西边的沿江公路上,由于前面出了车祸大车小车堵了一长行。
张指挥气得骂了一阵子“娘希匹”,只好把车停下来等候事故处理完毕后道路畅通再行驶。
夏日的下午六点来钟几乎还是半下午,日头还是像狗舌头一样在人的身躯上吻舔;热刺刺、火辣辣的感觉并未消退。
拥挤的柏油马路上,被大太阳晒得融化了柏油稀刺刺地粘在欧蓝德小汽车的车轱辘上;张指挥觉得不大对劲跳下车看了几眼跳上车后把车身挪动一下,后面的司机不答应了;劈头盖脑就是一句“日尼玛!”
张指挥一听便是火冒三丈,从后备箱抽出一棍铁棒拎在手中指着后面的司机道:“狗日的张嘴就骂人?也不知你娘裤裆咋烂的露出你这个王九蛋来!你下来,看爷爷不打断你的腿!”
骂人的司机见张指挥肥头大耳手里拎着一根铁棍早就嘴硬彀子松,把车窗玻璃关上不敢再吭声;张指挥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知趣地回到车上;已经是馒头大汗,才知道刚才的事情要是真打起来自己尽管能取得胜利但也会热得快死!
张指挥坐回车里把脑袋伸出去向前面瞥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