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朱莹和田芳那边走去。
张指挥一把拽着我道:“骨子兄弟急性子啊!没听说好事多磨、陈年老酒这样的话吗?张哥马上把剩下的段子讲完好不好!”
嘻嘻一笑郑重其事道:“要你小子使起坏来,姜丽丽做不成张某的老婆那就人财两空!”
我听张指挥提到“人财两空”四个字,禁不住笑道:“看来张哥还有点诚意,花一千三百多远给姜丽丽买了一只斯巴达之矛;还给她买过什么?”
张指挥“嘿嘿”笑道:“卖得多咧,以后给你慢慢讲;现在先把田芳这边的事情交代完!”
张指挥把这句话说完,又开始了他那跌宕起伏、藏一半露一半的叙述生涯——
田芳骂了一声“臭流氓”挂了电话,张指挥心中一阵拔凉;可是回头一想:田芳从发现她和姜丽丽在小树林里媾和到半路上给他打电话,再到告诉他丈八胡同128号布料批发部;好像都是在无声地召唤,一声“臭流氓”的叫骂不啻于反向思维;不是真骂而是寄托着一种情愫默默期盼。
张指挥心中想过,神情便就亢奋起来;仿佛滚滚长江东流水汹涌澎湃地寻思:张某上女子监狱还真是猪八戒走进女人国成了人物尖尖?不光跟漂亮的女囚姜丽丽做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