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何叶与麦穗儿坐回车里去了,拽拽张指挥的衣袖悄悄问了一声:“张哥,咋回事吗?何叶怎么闹得这样凶!”
张指挥扬手在我头上拍了一把,拽着我的胳膊走远一下怒气不消道:“你这个小王八蛋胆子也真大的?竟敢在何叶眼皮地下干那种事?”
我知道张指挥说的那种事就是激情暧昧,背着牛头不认脏一本正经道:“张哥你这不是污人清白吗,麦穗儿肚子疼上小树丛那里方便;不是你让我跟着给她提供保卫的吗?你怎么就怀疑起兄弟来咧!”
张指挥见我神情淡定,追问一句道:“你们俩真的没干啥事?”
“嗨你个张大头,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突然发了火:“不要门缝里看人总是扁的!”
我一发火张指挥立即焉巴下来嘿嘿笑道:“我还以为你跟麦穗儿在小树林那边干柴见火呢,才唱起歌曲一示警示!”
扬手在下巴上抹了一把说:“这么说何叶是在犯神经?”
我瞪了张指挥一眼道:“何叶犯神经!她犯什么神经啊!”
张指挥“嗨”了一声,说出事情的因由:
我和麦穗儿离开没多时,何叶就醒了;她见小汽车停在马路上不走,张指挥一个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