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伸出一只手在我的擎天立柱上狠狠拧了一把。
我难能忍受,霍地一下跳了起来。
殷虹教授见我跳了起来,知道是姜丽丽使坏,冷哼一声道:“丽丽你也无需埋怨骨子小同学,自己做事自己当;不要背着牛头不认脏!”
我见殷虹教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额头上不禁浸出汗水来;尴尬地看看殷虹教授又看看姜丽丽,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妹你甭生气,殷虹教授刚才逼问我跟你什么关系;我说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她不相信,直言诘问我是不是进了你的蜜汁;我说没有没有,可她还是不相信;我只好拿张指挥和你的事情搪塞,没想到殷虹教授却……”
我这么一说似乎把责任全推到殷虹教授身上去了,自己倒先有点于心不忍了。
干咳几声打破僵持的气氛,灵机一动代姜丽丽言道:“殷虹教授您不要见外,要想想丽丽在那个地方的痛苦!”
殷虹教授瞥了我一眼,我见她脸色通红;眼睛里闪现出丝丝醉意,便就直言不讳道:“女子监狱一年半载见不上一个男人,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就像猪八戒进到女儿国成了人物尖尖!”
殷虹教授并不迷醉,而是十分清楚地看着我吻了一声:“骨子同学说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