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玲开车送于飞鹰去机场,我站在宝马车跟前也想送她一程;可是心里想着嘴巴太笨就是吐不出来。
于飞鹰在车内喊了一声:“骨子再见!”宝马车“呲溜”一声开走了。
目送着远去的宝马车,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泛上我的心头。
我闷闷不乐地在原地溜达一阵,向自动取款机走去。
在自动取款机上给妹妹樱子的银行卡上打去2万元,电话询问爸爸的情况。
樱子在电话中说她在班主任老师跟前借钱交了手术费,爸爸的手术已经做完。
樱子问我哪来这么多钱,一打就是两万?
我说找同学朱大章借的,樱子也不怀疑;还说有2万元她给班主任还5000还剩15000,足够爸爸的后期治疗费用。
聆听着樱子的话,一种说不出的苦衷在我的脑海中游荡回旋——原来富裕和贫困之间就隔一层窗户纸……
“骨子哥哥!”一声黄鹂鸟似的叫声打断我的思忆,我回头去看;何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何叶!你怎么在这个地方?”我惊诧不已地喊了一声。
何叶摊摊手不屑一顾道:“这地方是什么地方?自动银行啊!叶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