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胆边生;飞起一脚狠狠踢向蒜头鼻的腹部。
我这一脚已经具备了神驼足的威力,那是何叶点拨的结果。
蒜头鼻在我的飞脚踢踹下“嗷嗷”叫了两声果然后臀撅起,被张指挥和强三娃吧木棍塞进屁眼里。
木棍一开始是在屁眼边上没有深入多少,但棍头已经探伸进去;张指挥、强三娃抓着棍尾用力,木棍一步步向纵深捅去;蒜头鼻疼得“哇哇”大叫,嘴里迸出一句话来:“爷爷甭折磨啦!我说还不行?”
我听蒜头鼻张口说话,兴奋不已地对张指挥和强三娃喝喊一声:“张哥、强弟你们挺住,我去把温警官喊过来!”
温玉珊很快赶到现场,见挂吊在大树上的蒜头鼻精光柳垂,四仰八叉;双腿岔开的地方那个物事更显扎眼,便就把头低下去不敢上前。
我趁机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嘻嘻笑道:“玉姐姐,你在大世界咖啡厅捏揣我的宝贝时咋就性趣十足;蒜头鼻的家伙有什么恐惧的你还害怕?”
温玉珊在我腿上踢了一脚嗔怒道:“臭骨子……坏骨子……真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