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留下陈二仆,司马琳就有所警觉;寻思小骚逼可能要对陈二仆咸猪手,趁他不在身边榨陈二仆的油。
可一想陈二仆身上只剩下吃饭的生活费,不可能去塞蛤蟆眼也就释然。
但司马琳哪里会想到,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何叶还真把陈二仆劁了牛犊,500元悉数收入囊中。
说何叶是魔鬼似乎有点夸大其词,但这个女人爱钱如命却是不争的事实。
司马琳心中寻思一阵停了唱戏喝喊一声:“二仆、何叶,司马回来咧!这趟畅游还真痛快,二位何不步司马后尘游玩一番!”
何叶和陈二仆冷漠地凝视着渐行渐近的司马琳和船家不啃声。
并非两人不吭声,是司马琳刚才一段戏词打断两人的亲昵和兴致,陡然一惊神情还未恢复过来。
船家见司马琳兴奋自己也就兴奋,向神仙阁上的何叶和陈二仆扬扬手臂喝喊道:“二位小同学,司马琳老弟刚才搭了老汉的乌篷船遨游一圈那个浪呀就甭提!因此意犹未尽地唱戏词——一叶儿舟,一叶儿舟,一叶儿扁舟任自由……”船家自称老汉,兴奋不已地哼唱着司马琳唱过的戏词。
何叶见船家兴奋,忍不住道:“老哥哥,我们想搭您的乌篷船可是价钱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