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睛时,见朱莹坐在我跟前静静地观看;神情专注的样子就像我那智障母亲。
我立即睁大眼睛振作起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在床上凝视着她说:“莹子怎么起来得这早?我睡得太死啊!现在几点哪?”
朱莹莞尔一笑扬扬眉头道:“才六点半,不晚!”
夏日的六点半太阳已经照屁股门上喽还能说不晚?我说了声“六点半哪?”慌忙从床铺上把两条腿撂下来站在地上道:“晚啦晚啦!我们不是还要上女子监狱探望梁晴吗?”
朱莹跟着我从床沿上站起身子,从后面紧紧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脊背上;好像对昨天夜里的激情还是意犹未尽。
我真不敢相信昨天夜里我的能力有那么大,一连要了朱莹5次而且都是上乘表现;仿佛采撷的蜜蜂不达花蕊之心点绝不罢休似的!
朱莹根本就没想到我有那么大的力量,而且本钱还是正一号;气质仿佛世界级巨星史泰龙,内力又是武打高手李小龙,两条龙合力一起能把地球撬翻。
朱莹在我的高速大力冲撞下高潮不断,山崩地裂。
朱莹的山崩地裂是携带滚滚洪水而来的,滚滚洪水袭来时我都有点晕头转向;身下的床单顿时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