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程度即便智叟那样的老司机恐怕也不及。
不过何叶搂住我脖子的这个动作倒像缓冲器,又像行驶在戈壁大漠上的汽车缺少油料;看见迎面驶来一辆油罐车。
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何叶的手,心平气和道:“何叶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
何叶瞥了我一眼不屑道:“这个不是很简单吗,现在是契约社会不是人情社会;我们上次的口头协议你根本就不会去践行,叶子才想出这个下下之策!”
“下下之策!”我冷哼一声道:“我看比上上之策还上上之策呢!你是不是觉得逮住朱莹更能做文章?”
何叶把胳膊从我的脖子拿下来站立起来在屋地上踱着步子道:“骨子哥哥你讲得还真有点道理,叶子的想法和你不谋而合!”
一顿,扬扬手臂道:“上一次叶子手中尽管掌握你在厕所偷窥,还有在天伦娱乐中和于飞鹰暧昧的录像;可是大家都是自由工作者就是抛出去影响也不会太大!”
伸长脖子阉了一口唾沫道:“这一次就不一样,朱莹是公职人员派出所所长;真要抛出去就会惊动整个天南市!朱莹的派出所长也就做不成!”
“何叶你真恨!”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这样做的目的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