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现在已经没事,但脑袋上缠着纱布。
我见瘦高个脑袋上缠着纱布,面容清癯年龄不大充其量是个高中生;心中便生出怜悯之意,心说小浪逼何叶下手太恨;这么年轻的生命要是被她一板砖拍死,还不哭煞他爹和他娘。
瘦高个见司马琳把矛头指向他,不依不饶地站起身来道:“首长,这个操蛋占了我姐姐便宜不给钱;我和几个小兄弟向他要,他蛮横无理殴打我们;还用刀子扎伤几个小兄弟!”
瘦高个的话一出口,事情的因由似乎已经有了眉目——司马琳赚女人便宜不给钱,那么这个女人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何叶一样搞外水。
司马琳是个吃腥的猫说自己被女子勾引情况也许是真,可女子以此为生你不给人家钱人家自然不会放过他;最后打起来恐怕才是原因。
我在心中想着,转身去看瘦高个;发现这小子还真有心计;一边说一边向坐在旁边的小眼睛提示一声:“蚂蚱,你把刀子拿出来!”
叫做蚂蚱的男孩有十五六岁年纪,眼睛很小但人却精神,听瘦高个如此讲;慌忙从一只黄色挎包内拿出一把用手绢缠绕起来的刀子,没有打开举在手中道:“首长,那操蛋是二百五!”
蚂蚱一手拎着刀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