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跟前坐了坐,陈二仆立即双手抱拳打躬作揖道:“骨子老弟真不好意思啊!让您和大章、何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瞪了陈二仆一眼不知说什么才好,司马琳接上话道:“这才叫兄弟是手足之情,夫妻皆衣襟之交;谁让骨子是411寝室的人?同甘苦共患难嘛!”
司马琳把手按在受了伤的腹部上,神情倒也自如。
陈二仆叹息一声道:“要知道骨子和大章、何叶受这份洋罪,二仆当初就不打电话给他们!”
我瞥了陈二仆一眼嘿嘿笑道:“二仆这么说就有点见外啦!没听司马刚才说的话——兄弟是手足之情,夫妻皆衣襟之交;谁让我们是411寝室的兄弟?你们有难我们不帮谁来帮!”
陈二仆低头不吭声,拿起左手抠右手。
司马琳讪笑一声,跳转话题道:“没想到何叶如此勇敢,真有点武二郎血溅鸳鸯楼的范儿!”
我凝视着司马琳,冷哼一声道:“何叶是凶狠,可司马兄知道何叶为什么这样?还不是为了你们二位的安全!”
狡黠地一笑将嘴巴贴在司马琳耳畔单刀直入道:“司马兄是不是跟何叶有一腿?她才如此的拼命三郎!”
司马琳瞪着一双小眼睛看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