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好大,二仆兄是不是奇爽?要不连吃饭的钱也砸进蛤蟆眼!”
陈二仆把脑袋低下去埋在腿膝盖中间不吭声,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为了解决生理问题把生活费也给搭上了!
陈二仆和我一样是贫困户,500块钱是半个月的生活费;爽了两次没有生活费了,来到英达路摆地摊挣钱却发生了打架的事。
接下来问题可能更严重,陈二仆似乎并未意识到。
对方有好几个人被捅伤,捅人者不是司马琳就是陈二仆;根据眼下的情况分析,捅伤人是要坐牢的;陈二仆能上大学全靠姐姐打工支撑,可是……
我不敢想下去跳转话头道:“二仆兄的伤势如何?”
陈二仆身上没有刀伤,在医院打了一针基本上无有大碍;司马琳身上中了一刀,但刚才去医院包扎处理了问题也不怎么严重。
陈二仆见我询问他的伤势,抬起头嘿嘿笑道:“二仆没事,那帮小混混手段不行扎不上我的!呃对了,骨子你给爸爸借到做手术的费用没有?”
“借到咧!借到咧!”我申请亢奋地说着,寻思朱大章、司马琳、陈二仆跟何叶不名誉的事我都知道了;要不要把自己做鸭子的事告诉他们?
不行不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