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眼睛上面的眉毛毫无规律地慌跳起来;明白她是认出我来了。
朱莹认出我后却不敢直呼我的名字,她是专政机关的首长;我是她即将开审的“罪犯”,朱莹真要跟我讲话;招引来的毕竟是一大堆麻烦!
朱莹引而不发,含而不露;再次把我凝视一阵后把头低下去,一会又抬起来;最后为了掩饰自己的囧迫干脆把警帽摘下来放在桌面上,用手抚摸上面的国徽。
我揣摩出朱莹的囧迫,禁不止笑了起来;但我只能在心中笑,脸上稍微显露出一点喜色;倘若笑出声来,那几个协警恐怕就要对我动粗。
坐在朱莹身边的秦队长看了朱莹好几次等候她发话开始审讯,但朱莹似乎没有感觉到。
我能理解朱莹此时的心情,她是在回忆自己做志愿者时在铜家寨的事情来了。
朱莹来铜家寨做志愿者时我18岁还不到是高三学生,朱莹好像比我大5岁23了。
我上高中的地方在县城,距离老家铜家寨50华里路;那时候县城到铜家寨的公路还没修好,每个星期天我要步行三四个小时返回家中准备粮草。
也就是那个夏天赶回家的路上,我和朱莹相遇了。
朱莹上的是京师名牌大学,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