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所长买回礼品放进后备箱里面了你还玩,朱所长喊了一声上车呀你才上来的是不是?”
张指挥把当时的细节讲得如此详细,还真让我佩服。
我把头低下去不说话,因为我当时确实是在玩手机;而且是朱莹的手机。
我那款三星7108型手机是朱大章淘汰后赠与我的,那是个2g不能上4g的互联网;只能在室内连接无线网,一出门就成了瞎子。
我和朱莹从南城区中环路北5街8号胡同108号别墅出来后,站在大街上叫滴滴打车;我的2g手机不能用朱莹便将她的4g手机给我。
我一直在那里叫车看手机,朱莹什么时候从我身边离开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真没注意。
我正在遐想,田芳在前面说话了:“朱莹妹妹和骨子兄弟探视梁晴打的是提审的旗号,这一点田芳认啦!谁让我们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
田芳这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如果按照监狱的管理制度;我们在犯人劳动现场直接探视是不允许的,但是若是提审那就讲得过去。
事在人为嘛!世界上的制度是人制定的,执行制度的还是人;法律是要严格执行,可法律不一定都不讲理;法律遇到亲情、友情、悲情还是要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