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田芳的事情全讲出来;休要耍滑头,要不我就把你扔前面的池塘里去!”
我们站立的公路向北有一座池塘,池塘里蓄着水;一看就知是天旱时浇灌菜地的。
张指挥见我成了西毒欧阳峰,无可奈何花落去地摸摸脖颈笑着说:“骨子兄弟这是流氓到底,张指挥服你喽!”
我笑声呵呵地回击张指挥:“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十个男人九个色,留下那个不色的一定就不是男人!”
我洋洋得意地说着话,突然感到自己就像一个独裁者给张指挥发号司令;威逼他讲和跟姜丽丽和田芳的暧昧事情来。
心中想着便就想笑,寻思这是多么无聊和滑稽的举做?话又说回来,人类每天不都在可笑之中生活吗?
可笑的生活使人类的窥探心理疯狂膨胀,尤其对那些能调动激情的荤段子黄段子钟情不舍。
可是人世上脱离积极趣味的人能有几个?喜欢听黄段子荤段子的人成千上万甚至过亿,而且听一次有一次的不相同心情。
不要以为自己就是孔夫子、朱文公那么清高,其实孔夫子和朱文公也不是域外之人;他们也是凡夫俗子要食人间烟火。
黄段子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人们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