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不禁收紧,默默说道:看来何叶这个小浪逼嫉妒朱莹,朱莹和我在8号胡同108号别墅举办婚礼时时她攀爬在窗户上偷偷地拍摄录像;我和朱莹在二楼的卧室激情时她照样拍摄录像,可是张指挥一说朱莹是我老婆她就不高兴,没由头她真的会怀上我的孩子?
我无厘头地胡思乱想,何叶转阴为情说话了:“张哥送骨子哥哥和朱莹去女子监狱?去哪里干么?”
张指挥正要信口开河,我突然唱起了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楮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
张指挥在我的歌声中没有说下去,何叶回头瞪了我几眼道:“骨子哥哥神神秘秘干么,说说你们上女子监狱的事我会出卖你?真是的!”何叶脸上显露出生气的神色。
我嘿嘿笑道:“我和朱莹去女子监狱是探望她的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