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让我教她和丽丽姑娘学游泳,我把丽丽姑娘教练一番她已经能自如地游了,殷虹教授却……”
我心里说着幡然醒悟,在脑袋上捶了一拳头自怨自艾道:“傻瓜!傻逼!殷虹教授早就暗示自己要体味水中的别样滋味,我却像一头猪喋喋不休地给她讲什么游泳的要领和动作?殷虹教授刚一下到水里面时不是就展示了几下狗爬式的动作吗?接下来却游得一塌糊涂,看样都是故意做出来的,她的目的是……”
我把自己狠狠骂了一阵子,慌忙知趣地上前把殷虹教授抱在怀里。
我这么一抱,殷虹教授仰躺在游泳圈上的身子就被我揽在怀里了。
殷虹教授嘻嘻笑了一声:“骨子小同学你不能这样直白地来抱我呀!你不是给我教练仰泳吗?那还是仰躺着的好!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骨子小同学自己理解吧!”
我把殷虹教授重新放回游泳圈上去,趁机在她的饱满上揉了几下笑道:“老师你有话直说多好,总是让学生捉迷藏一样揣摩你的心情,学生愚钝,有时候还真揣摩不透老师您在想什么?”
殷虹教授笑得山响,柔软的小手在我的敏感部位抚摸着说:“这种事情考验的就是悟性,直言不讳地讲出来多么没有意思?遮遮掩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