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莹一怔,凝视着司马琳道:“检举什么?”
“耍流氓的女店主名字叫麦穗儿!”司马琳郑重其事道:“她说要给我推油我不允,就告诉我她叫麦穗儿,会让我舒服的!”
司马琳的话已经使人感到有点肉麻的味道了。朱莹愣愣神蹙蹙眉头重复着司马琳的话:“麦穗儿?推油?不允?”一顿凝视着司马琳:“有这么严重?”
“这是社会堕落的一个表现!一定要打击这种丑恶现象还南天市一个蓝天!”司马琳慷慨激昂,仿佛综合治理办公室的领导。
我在心中骂了一声:“去娘的葫芦头!x日你妈的司马琳,社会堕落不堕落是你说了算?狗日的不知道自己能吃几两干饭来这里大放厥词!”
我在心中骂着,恨不能让朱莹立马枪毙司马琳这个狗杂种;在我心目中,411寝室的友谊早就不复存在,仿佛红楼梦上写的那样: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下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司马琳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在这地方大谈社会,你有资格吗……
但司马琳的厚颜无耻又是我想到他的洒脱自如,就像中央电视台举办的《世界听我说》辩论会上那些辩手一样扬扬洒洒,个个是精英俊才一样;从这个层面讲,司马琳不输给他们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