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冷笑一声坐在双人床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坤包里掏出一包摩女香烟来。
将香烟盒子拎在手中转一圈“吱啦”一声撕开顶封,弯曲了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在香烟盒屁股上轻轻一弹冒出一支。
两只纤细的手指头将探出来的香烟夹出来按在打着口红的嘴角,用袖珍打火机“嘎吱”点着重重吸了一口,冒出一道烟圈。
烟圈仿佛青雾慢悠悠向空中盘旋,我惊诧不已地心说:“这不是曹禺笔下的妓女陈白露吗?”
何叶吐出一口烟雾后把左腿压右腿的姿势换成右腿压左腿,瞥了我一眼道:“看来骨子对厕所偷窥和做鸭子并不在乎是不是,那你做鸭子逼范琳琳和杜撰书签订卖身契的事情如何讲?”
何叶节外生枝地抛出范琳琳这把杀手锏。
我一惊,向她跟前近了一步又倒退回来,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还是张开来用手指着何叶道:“何叶你太无耻,我什么时候逼范琳琳和杜撰书签订卖身契哪!”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懂不懂!”何叶吐了一口烟圈不屑道:“你去做鸭子范琳琳才跟杜撰书签订了卖身契,二者之间紧密联系你难道不承认!”
我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