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它地方商量审问的方略和对策。
毕竟在自己辖区内发生打架斗殴,还有持械行凶者不是什么光鲜事;必须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这样一来,本来不算紧张的气氛便就有点轻松。
日光灯辉放着柔和的光,将偌大的办公室映照得如同白昼;也把我们十几个人的脸照得渗白。
渗白的脸只能说明我们这些“罪犯”心中都很害怕,大家毕竟年轻;我们几个是大学生,而对方那些有些还是初中生。
气氛尽管不是太紧张,但面对专政工具;我的脊梁沟还是不时地往出冒冷汗,我害怕协警将惩治罪犯的铁拳砸在自己一直在发懵的脑袋上。
公安办案口口声声杜绝冤假错,但冤假错是处处不有时时有;佘林祥、聂树斌们被释放,但呼格吉勒早就华为灰烬。
好在站在我们身后的几个协警还算理智,只是笔直地站立着并没有对我们动手动脚。
我有点侥幸,情不自禁地眼睛乱转;却见何叶十分的镇定自若,跟朱大章坐一起窃窃私语。
何叶的镇定给我以莫大的力量,孔夫子“唯小人和女子难教也”的论点顷刻间烟消雾散。
我把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一圈向司马琳和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