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快跑过来,惊得瞠目结舌;站在地上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见朱莹愣怔,以为自己讲错话;傻乎乎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卫华走到我跟前友善地笑着说:“骨子小同学!”指指朱莹道:“这位姐姐是京师来的大学生,上铜家寨做小学老师!”
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道:“你刚才说从县城一路跑来,是把朱小姐吓住了;她才痴愣着不吭声!”
卫华说着烂漫地一笑把手向前指指道:“骨子跟我们有缘分,竟是铜家寨的人!”
顿了了一下看向朱莹道:“朱小姐这下有了保障,走不动时可以让骨子小弟弟帮你!”
朱莹友好地看了我一眼脸子一红,用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莞尔一笑道:“我才不让她帮呢!朱莹一定要走到铜家寨去!”
朱莹的虽这样讲,可从大垭口去铜家寨的山路实在太难行;她只走了四五里地脚上便磨出血泡。
从那时候起我才知道什么叫娇惯,朱莹尽管不是那么娇惯,可是走四五里路脚上打泡;足以说明此前她接触山区的机会极少。
脚上起了燎泡坚持自己走下去,看来朱莹的性格很倔强。
话又说回来,朱莹真要我来帮助;无非就是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