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县委找了一辆车把朱莹送到五轮山下的大垭口。
大垭口向山里去不通公路,小车司机把朱莹和陪同的团县委干事卫华放下后扭头返回县城去了。
卫华站在路边伸伸僵硬了双腿看向朱莹道:“朱小姐,接下来我们要走20多里山路;你是城市姑娘能不能坚持下来?”
未等朱莹应答,卫华接上话道:“朱小姐要是坚持不下来,那我们就得想其它的办法!”
朱莹没走过20多华里长的山路,听卫华如此讲,红着脸瞥了她一眼吃吃呐呐道:“余大姐……说的……想其它……办法……指的什么……”
卫华那年28岁,朱莹喊她大姐是应该的。
卫华把散落在额头的刘海向后拢了拢道:“其它办法就是上铜家寨叫几个乡亲,弄副滑竿抬着你进山!”
朱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尴尬地说:“不不不,余大姐;朱莹不是旧时的阔太太,咋能乘坐滑竿让乡亲们抬着啊!”
卫华笑得山响,止了笑声凝视着朱莹道:“朱小姐理解错啦!五轮山坐滑竿者不光是旧时的阔太太,平民百姓的姑娘也坐;譬如结婚,新娘就是一路被滑竿抬着啊!”
朱莹红着脸凝视着卫华道:“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