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天南海北地寻思一番,突然有了主意,掀掀眉头凝视着司马琳道“叶子是说过上岸吃饭的钱我掏,可那指的是面条、米饭百儿八十的钱,要吃螃蟹宴也行呀!我们实行aa制,三一三剩一如何?”
司马琳睁大眼睛张张嘴巴说不出话来,他身上就剩1百元;陈二仆的钱已经装进何叶衣兜里了,aa制司马琳和陈二仆根本拿不出钱来。
本想将一军何叶的司马琳听何叶釜底抽薪的一番话,耷拉个脑袋不说话。
何叶鄙夷地冷哼一声看向司马琳道:“司马哥哥,司马家的传统是不是要改一改了?动不动给别人绾笼头谁也不是傻瓜!”
一顿,大气地扬扬手臂道:“螃蟹属于大餐,我们是穷学生哪里吃得起!何叶吃不起司马和二仆恐怕也吃不起,我们还是好好的吧!”
好好的吧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词句,司马琳和陈二仆不明白。
两人面面相觑,乌篷船内一阵寂静。
船家李敢回头看了一眼笑声呵呵道:“你们寂寞什么呀!不吃薛家老字号的螃蟹宴就不吃,李某请你们吃洋芋搅团不要钱如何!”
“不要钱!”何叶回敬一句:“天上掉馅饼啦!还真有免费的午餐?”
李敢一边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