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治罪;而小浪逼威逼我去富婆冯韵和于慧跟前暧昧,给她搞来100万元的阴谋就不能实现。
问题是陈二仆又给我讲了何叶的仗义,何叶的济困救危;又使我对她生出另一个层面的敬佩。
何叶的济困救危壮举此前在我身上也发生过,她拿出2000元给我让我给爸爸做手术;尽管我拒绝了何叶的一片好心,可是对她的人品还是十分肯定的。
我在心中斗争一阵,站起身来说:“报告朱所长,捅人的不是何叶是朱大章;我当时就在现场!”
我的话一说完,便见朱莹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水;对于她眼睛里晶莹的泪水我当时没有多想,后来才知道那是她高兴的泪水。
朱莹之所以高兴,是因为她证明我已经辨认出她来。
此前朱莹尽管判断我认出她来可并不敢肯定,而我站起来喊了她一声朱所长;她真正相信我知道坐在前台的警官是曾经去铜家寨支教的志愿者朱莹。
朱莹激动一阵,把头再次转向朱大章道:“那好!既然人脏具在,朱大章就是第一个凶手!”
朱莹说完这话见我还站着,摆摆手示意坐下去;我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就是说不出口,只好重新坐在位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