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突厥弯刀,不过师傅那把长用于马上战斗;蚂蚱是一把短弯刀杀起人来是厉害不过的!”
我听司马琳如此讲,眼睛珠子骨碌碌转动几下寻思:司马说蚂蚱当时从绑腿中拔出一把突厥弯刀,怎么没有在现场出现呢?看来其中一定有猫腻,袋鼠这帮家伙看似年纪比我们小;可是心计却如此缜密!
真是人不可面相,海水不能斗量啊!
一想到袋鼠这帮小混混心计的缜密,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411寝室今日必输无疑,袋鼠这帮“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的小混混加上坐在后面心照不宣的幽蓝书记,我们5个大学生还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再被人家踏上一只脚?
特么的,出水才见两腿泥;老子今日倒要看看我们是如何输掉这场打架官司的。
不过令我欣慰的是:真正的战斗中我们已经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光司马琳一个人手起刀落干倒他娘的5个;何叶一板砖拍到一个一刀子捅伤一个加在一起整整7个,而我们只有司马琳一个挂彩!
司马琳挂的彩有多重我当时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他肚子上被捅了一刀子;这一刀捅得很邪乎其实就是两刀子,第一刀捅进去后留了个伤疤;第二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