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我突然想起幽兰书记一进门的那一瞬,把目光四处扫了一周便就发现我坐在那里;目光似乎多停了那么几秒钟。
就是那么几秒钟,可能已经在她的心目中奠定了我这个精品的地位;这当然还是后话。
幽兰书记是十分有眼光的一个女人,要不咋能从一个村庄的支部书记,一步步升迁到正县级区委书记这个数万人瞩目的位子上来?
我不敢再胡思乱想,把脑袋埋在胳臂之间;朱莹对司马琳的询问又一次开始。
此前朱莹只问了一句,司马琳便说英达路广场街打架的事他是始作俑者。
但麦穗儿揭发了司马琳走后门的不名誉后,朱莹对司马琳的看法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不询问司马琳和麦穗儿交媾的过程,只让他讲讲如何动刀子一连扎伤张凯手下5个人。
司马琳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我看见他的喉结骨碌碌转动了一下;便对陈二仆讲的他看到司马琳的阴阳人之身产生怀疑。
司马琳要是真正意义上的阴阳人,怎么有明显的男性特征?譬如说喉结突出。
司马琳的喉结尽管突出,可是说话声音并不是男性那样雄宏沧浪;有时候会显露出一点细弱柔情来。